星期六, 3月 31

Hospital 九樓醫院跑


這禮拜都是九樓醫院跑
想想醫生也不容易
每天回答相同的問題
偏偏又都是無答案的
〝這會痛嗎?〞
〝為什麼上次檢查很健康,忽然跑出癌細胞?〞
〝什麼時候可以出院?還會擴散嗎?〞
從實習的支支吾吾到主任的轉移語題

病人對護士
若發牢騷〝很粗魯!不親切!〞
到〝你是剛畢業嗎?不會,不會,今天比較不痛!〞
這中間大概就是長像的差異

星期三, 3月 28

Lucky cat 今天完成的事


心情跟著台北的天空一起灰濛
騎上腳踏車才見到微微的陽光
經過綠色柵欄、藍色怪手已經見怪不怪了
剎車 回轉
是因為混雜著小貓的叫聲

被瑞央求的老工頭
說了聲“養這沒用啦!”
從柵欄上遞過來

幸運地在半小時內找到了飼主
但她卻猶豫這榮耀
“如果大貓不喜歡它可以還回來嗎?”






星期日, 3月 25

tengo huge familia

在家族中總扮笑咪咪的角色
有時不想和人打招呼
不想講話 不想笑
就有關心的電話
“你怎麼最近沒有來吃飯?“

朋友說為什麼社會不給藝術家離群索居的權利?



Winter Taipei 冬日台北




今年的台北特炙熱
一直短衫短褲的過

終於等到寒流、下雨天
雖然一向討厭陰雨不斷
但內心忍不住嘀咕
“這才是台北的冬天…“

星期四, 3月 22

I only know i can paint 粗麻畫布

費盡千辛萬苦找到了粗麻畫布
也裁了 草稿也打了
一切都就緒了

朋友的一句:
不一定要畫布!
架上繪畫正被淘汰!
去看看北美獎,那些都是明日之星!

藝術有進化的嗎?
老的就會被替換嗎?
還是它像流行一樣是輪迴的
總有一天它繞了一圈就輪到我了?

又有人說,既然有了相機
對於記念不再需要繪畫
而表現的手法又有電影、動畫、裝置、多媒材…

前方一片烏雲
仍像矇著眼往前衝
仍不綴地畫 帶著更多的疑問
無法停止 除了畫畫我什麼都不好
只知道我能畫

星期三, 3月 21

Sun rise 日出



















敏督利不耐我們的煙煙酒酒
日出山頭
只留耳朵 表示歉意

在鏡頭下 矗立的swii
雪白的山 公牛的角
也許該減肥了

黃昏的燈光
黑白的旋渦 是長久相伴的証據
沒有人喜愛 但卻是最好的夥伴


Taiwan's New Year 台灣新年




每年總要到冬山三姑家住個一、兩天
其實也沒做什麼
就是吃飯、看電視、宵夜
就像總要回家一樣

這次詩詢帶了GINA
背著塑膠劍向虎克宣戰
也帶回發胖的殺手
郁欣和台客也是一直到現在
雖然沒人看好 但據說是高雄萬人迷

總之,大家都很好